【华创宏观·张瑜团队】从务工人数大增看消费驱动力——消费复苏之路系列三&每周经济观察第16期

文：华创证券研究所所长助理 、首席宏观分析师 张瑜（执业证号：S0360518090001）

联系人：陆银波（15210860866） 

核心观点

1季度，外出务工人数大增，中低收入者就业有所改善，或将带动后续与之相关的限额以下、衣着、交通通信、教育文化娱乐、生活用品及服务等相关品类消费增速上行。主要逻辑包括：1）疫情三年务工大省超额存款较少，居民或有更强烈的就业需求；2）1季度受住宿餐饮、批发零售等服务业增速回升，农民工视角下的GDP增速明显高于实际GDP增速，务工人数大增。3）1季度从社零、每百元收入对应的各品类消费支出看，当下消费薄弱环节更接近中低收入者消费类别。4）农民工属于中低收入者，消费倾向更高。

报告摘要

一、疫情三年：外出务工人数减少，务工大省超额存款较少

疫情三年，外出务工农村劳动力有所减少。2019年年末为1.74亿人。2020-2022年均少于2019年。外出务工人员主要分布在中、西部地区。以2021年数据来看，外出务工农民工中来自中部地区的达到36.8%、来自西部地区的达到32.5%，合计为69.3%。外出务工人员是中国就业人员的重要组成。以2021年数据看，全国2021年就业人数为7.4亿人，外出农民工占全部就业人数之比达到23%。中西部地区占比更高，分别达到29.5%、25.9%。因而，外出人数的变化，或对居民收入、存款产生影响。从务工人员的角度观察疫情三年的超额存款，会发现外出务工人数较多的中西部地区，超额存款较少。观察2020-2022年新增的超额居民存款（即，新增居民存款减去2017-2019年新增的数额），中西部合并来看，超额存款仅占35.4%，略低于2019年其存款余额占全国之比（36.3%）。二、1季度：农民工视角下的GDP增速大幅回升，外出务工人数上行1季度，外出务工人数大增。据全国农民工监测调查，“一季度末外出务工农村劳动力规模18195万人，比上年同期增加415万人，增长2.3%。”从农民工视角，今年1季度的经济增长对农民工的就业改善帮助较大。我们计算农民工视角下的经济增速（即对行业增速重新加权，行业权重为农民工的行业分布，而非各个行业的GDP体量），1季度为5.3%，比GDP 4.5%实际增速好0.8个百分点（注：疫情以来，多数时候农民工视角下的GDP增速低于实际GDP增速）。主要得益于1季度建筑业、批发零售业、住宿餐饮业等农民工较多的行业增速较高。三、后续：务工人数增加，或将驱动消费上行，逻辑包括：（一）务工人员属于中低收入者，而中低收入者消费倾向更高。2021年，根据统计局数据，全国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62884元。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106837元。而农民工，2021年平均月工资收入为4432元，折年数为53184元，低于城镇私营、非私营单位的平均工资。（二）当下消费薄弱环节更接近中低收入者消费类别。一是观察社零限额以上与以下，疫情以来限额以下冲击更大。二是观察每百元收入对应的消费支出，今年1季度与2019年1季度相比，四类支出差距较大，分别是衣着、交通和通信、教育文化和娱乐、生活用品及服务。每百元收入对应的支出分别比2019年同期少1.26元、1元、0.59元、0.36元。针对每一类消费支出，我们计算其与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关系（相关系数负值越大，说明越偏向中低收入者）。这四类支出相关系数分别为-0.62、-0.53、-0.45、-0.58。都比较偏中低收入者。

四、每周经济观察：

景气向上：1）华创宏观WEI指数（4月第二周）；2）螺纹表观消费小幅回升；3）汽车：同比增幅扩大至80%。

景气向下：1）地产销售、土地成交偏弱，土地溢价率回落至1.72%；2）PVC 开工率环比回落近 6pcts；3）电影票房收入回落；4）国际油价回调，螺纹、煤炭价格继续下跌。

风险提示：地产景气下行；消费信心不足。

报告目录

报告正文

一、疫情三年：从务工人数看超额存款

疫情三年，外出务工农村劳动力有所减少。2019年年末为1.74亿人。2020-2022年分别为1.69亿、1.71亿、1.71亿，均少于2019年。

外出务工人员主要分布在中、西部地区（注：按照统计局的分类，中西部地区包括18个省市）。以2021年数据来看，外出务工农民工中来自中部地区的达到36.8%、来自西部地区的达到32.5%，合计为69.3%。如果进一步观察跨省外出的务工人员，则中西部占比更高，分别达到50.2%、37.4%，合计占比达到87.6%。

外出务工人员是中国就业人员的重要组成。以2021年数据看，全国2021年就业人数为7.4亿人，外出农民工占全部就业人数之比达到23%。中西部地区占比更高，分别达到29.5%、25.9%。

因而，外出人数的变化，或对居民收入、存款产生影响。从务工人员的角度观察疫情三年的超额存款，会发现外出务工人数较多的中西部地区，超额存款较少。观察2020-2022年新增的超额居民存款（即，新增居民存款减去2017-2019年新增的数额），来自东部地区的占比高达56.1%，这一比例远高于2019年其存款余额占全国之比（东部地区占比为47.6%）。中西部合并来看，超额存款仅占35.4%，略低于2019年其存款余额占全国之比（36.3%）。

二、1季度：为什么务工人数会大增？

1季度，外出务工人数大增。据全国农民工监测调查，“一季度末外出务工农村劳动力规模18195万人，比上年同期增加415万人，增长2.3%。外出务工月均收入4504元，比上年同期增长1.5%。随着外出务工农村劳动力的增加，农村居民人均家庭外出从业人员寄回带回收入比上年同期增长11.3%。”

1季度为何外出人数大增？从农民工视角，今年1季度的经济增长对农民工的就业改善帮助较大。我们计算农民工视角下的经济增速（即对行业增速重新加权，行业权重为农民工的行业分布，而非各个行业的GDP体量），1季度为5.3%，比GDP 4.5%实际增速好0.8个百分点（注：疫情以来，多数时候农民工视角下的GDP增速低于实际GDP增速）。主要得益于1季度建筑业、批发零售业、住宿餐饮业等农民工较多的行业增速较高。

三、后续：务工人数增加，或将驱动消费上行

（一）整体而言：务工人数增加，有助于提升整体消费倾向

就整体而言，中低收入者消费倾向更高。我们计算各省的人均可支配收入、消费倾向数据，消费倾向于人均可支配收入呈明显的负相关关系。

务工人员属于典型的中低收入者。2021年，根据统计局数据，全国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62884元。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106837元。而农民工，2021年平均月工资收入为4432元，折年数为53184元，低于城镇私营、非私营单位的平均工资。

这意味着，随着农民工就业人数增多，整体收入有所改善，预计对全国的消费倾向回升有所帮助。

（二）结构而言：当下消费薄弱环节更接近中低收入者消费类别

就结构而言，当下消费薄弱环节更接近中低收入者。

一是看社零，疫情三年，社零限额以上受影响不大，但限额以下从疫情前的11%左右的增长降至1.6%。今年以来，有所恢复，但距离疫情前仍较远。考虑到限额以下主要是单店年营收规模较小的零售店，或主要面向中低收入者。（例如汽车，占限额以上之比超过30%，主要面向中高收入者）。

二是看居民的每百元可支配收入对应的消费支出。今年1季度与2019年1季度相比，四类支出差距较大，分别是衣着、交通和通信、教育文化和娱乐、生活用品及服务。每百元收入对应的支出分别比2019年同期少1.26元、1元、0.59元、0.36元。针对每一类消费支出，我们计算其与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关系（相关系数负值越大，说明越偏向中低收入者）。这四类支出相关系数分别为-0.62、-0.53、-0.45、-0.58。都比较偏中低收入者。

这意味着，后续随着务工人数增多，收入改善，消费结构中限额以下、衣着、交通通信、教育文化娱乐、生活用品及服务或继续上行。

四、每周经济观察

（一）华创宏观中国WEI指数：继续回升中

截至2023年04月16日，华创宏观中国周度经济活动指数为9.39，相对于04月09日回升了0.62。主要是因为乘用车销量以及秦皇岛煤炭吞吐量同比增速的回升幅度超过了石油沥青装置开工率同比增速的回落幅度。3月份以来，华创宏观周度经济活动指数持续上升，显示经济仍然处于复苏中。

从驱动因素来看，2022年3月到6月，石油沥青装置开工率、商品房成交面积是华创宏观中国周度经济活动指数的主要驱动因素；从7月至9月，国内日均粗钢产量、波罗的海干散货指数以及乘用车销量成为华创宏观周度经济活动指数的主要驱动因素；从10月到12月，波罗的海干散货指数、粗钢产量以及秦皇岛煤炭吞吐量成为华创宏观周度经济活动指数的主要驱动因素。2023年1月至2月，波罗的海干散货指数、乘用车销量以及汽车半钢胎开工率等成为华创宏观周度经济活动指数的主要驱动因素；3月至今，石油沥青装置开工率、电影票房和商品房成交面积成为华创宏观周度经济活动指数的主要驱动因素。

（二）生产：多数行业开工率小幅回落

货运物流：变化不大。根据G7数据，4月16日-22日，整车货运流量指数平均为96.5，同比+12%，较前一周变化不大。3月全月该指数平均为101，同比为-8.1%。

发电耗煤：同比正增，环比回落。根据中电联数据，4月7日至4月13日，纳入统计的燃煤发电企业日均发电量同比+10.2%，环比前一周-0.9%；电厂日均耗煤量同比+14.7%，环比+2.1%。

螺纹钢：产量小幅回落。4月第三周，主要钢厂螺纹产量为294万吨，同比-4%。4月前两周平均为301万吨，同比在-2%左右。表观消费小幅回升，4月第三周，螺纹表观消费为321万吨，同比-2%，较前一周的311万吨有所回升。4月前三周，螺纹表观消费累计同比+0.6%，3月（3月4日-31日）为+8.2%。库存，连续9周去库，4月前三周平均去库15万吨，3月（3月4日-31日）平均为38万吨。

水泥：发运率增幅继续收窄。4月第2周，水泥发运率同比去年同期+7.8pcts，前两周分别为+9.0pcts、+11.8pcts。

开工率：环比来看，截至4月21日，我们统计的9个行业中，除焦化以外的其余8个行业开工率均有所回落，其中PVC开工率环比回落近6pcts，其余7个行业降幅在1pcts及以内。同比来看，去年同期疫情影响，多个行业开工率走低。低基数下，仅螺纹钢、PVC开工率低于去年，其余7个行业均明显高于去年。

（三）需求：汽车消费明显上行

出行：1）地铁：低基数下，同比增幅继续扩大。4月前22日，29城地铁客运量平均为7402万人，同比+94%，增幅较前一周的89%进一步扩大。3月、2月全月，29城地铁客运量平均为7326、6955万人，同比分别为+54%、+39%。2）航班：变化不大。4月16日-22日，国内日均执行航班数为1.26万架次，同比2021年-19%，与前一周基本持平。3）五一假期出行：据民航局预计，预计五一假期民航将运输旅客900万人次左右，截至4月21日，订票已超600万人次，市场热度基本恢复至2019年同期水平。国际方面，中外航空公司预计执行3500班国际客运航班，恢复至2019年同期的30%。此外，据携程平台显示，截至4月19日，“五一”长线出游订单占比接近70%，较2019年同期高出6个百分点。

地产：地产销售仍偏弱。4月前21日，67城商品房成交面积同比+10%，较2021年同期-44%。3月、2月全月同比分别为+20.4%、+7%。土地成交疲软，4月3日-16日两周，百城住宅类土地累计成交面积同比-47%，3月、2月同比分别为-34%、+23%。土地溢价率，本周大幅走低至1.92%，前两周平均为4.3%。

电影票房：4月10日-16日当周，电影票房收入环比下降约50%，较2021年同比-46%。

汽车：同比增幅扩大。受上海车展、厂家降价促销及去年低基数影响，4月10日-16日当周，汽车日均零售同比增幅扩大至80%，日均销量绝对值也高于2019年及2021年同期。4月前22日，汽车日均零售累计同比+62%，3月全月零售同比为+0.3%；

（四）物价：各领域价格普跌

蔬菜价格继续下跌，猪肉价格仍在磨底。本周蔬菜批发价下跌5.5%，是2月中下旬以来最大周跌幅，但仍在季节性区间内，经验上看，蔬菜价格的季节性下降趋势一般要持续到5月中下旬。本周猪肉平均批发价收于19.28元/千克，下跌0.6%；全国猪粮比价5.08，上周为5.19。其他农产品方面，鸡蛋批发价上涨0.8%，水果批发价下跌3.1%。

煤炭价格继续走弱。本周，山西产动力末煤(Q5500)秦皇岛港平仓价收于999元/吨，下跌0.6%；榆林烟煤末(Q5500)坑口价为880元/吨，下跌2.2%。京唐港山西主焦煤库提价收于2100元/吨，下跌8.7%。

国际油价回调。价格方面，截止4月21日，美油和布油期价分别收于77.87和81.66美元/桶，分别下跌5.6%、5.4%。库存方面，4月14日当周美国商业原油库存减少458.1万桶至4.6597亿桶，环比下降0.97%，同比增长12.6%。

螺纹钢和铁矿石价格继续下跌。本周螺纹钢现货价收于3880元/吨，下跌4.4%；中国铁矿石价格指数收于913.6元/吨，下跌2.7%。其他地产相关价格情况，水泥价格下跌1.7%，重质纯碱市场价持平，玻璃期价上涨6%。

（五）贸易：韩国4月前20天出口略有改善

中国进口干散货运价指数本周环比-2.3%；中国出口集装箱运价指数本周环比-0.8%，其中美东航线与欧洲航线运价指数环比-6.9%/-1.4%；BDI指数本周环比-3.4%；CRB现货指数本周环比+0.98%，其中工业原料指数本周环比+0.97%。

韩国4月前20天出口同比-11%，按商品类别来看，半导体（-39.3%）、石油制品（-25.3%）、无线通信设备（-25.4%）出口继续大幅下滑，乘用车（+58.1%）、船舶（+101.9%）出口则大幅提升。从区域来看，对中国（-26.8%）、越南（-30.5%）、日本（-18.3%）出口减少，对美国（+1.4%）、欧盟（+13.9%）的出口增加。

（六）利率债：推动尽快形成实物工作量

地方债周度发行计划更新：4月24日当周计划发行新增地方债902亿，其中一般债122亿，专项债780亿。4月累计发行新增地方债（含已公布未发行）3968亿，其中一般债500亿，专项债3468亿。

地方债月度发行计划更新：从已披露发行计划的15个省市看，Q2新增专项债计划发行4955亿，其中5月计划发行2229亿。

国债、证金债周度发行计划更新：截至4月23日，已公布4月24日当周国债待发1510亿/净发-1034亿，证金债待发45亿/净发-78亿。

政策方面，4月18日，财政部召开一季度财政收支发布会，提及：1-3月各地发行新增专项债券13228亿元，主要支持市政和产业园区、基础设施、交通基础设施、社会事业以及保障性住房等党中央国务院确定的重点领域。财政部正在持续强化专项债券管理，指导地方用好地方政府债券资金，发挥专项债券稳定经济大盘的积极作用。一是将债务限额及时下达各地，并督促地方做好2023年新增债券发行使用工作，持续推进重点项目建设，推动尽快形成实物工作量。二是指导地方按照“资金跟着项目走”原则，围绕党中央、国务院确定的重点领域、重大项目，提高项目储备质量。三是将专项债券收支全面纳入预算管理一体化范围，严禁“以拨代支”、“一拨了之”等行为，防止资金挪用。

（七）资金：DR007破2%，央行加大投放

截至4月21日，DR001收于2.2739%，DR007收于2.2670%，R007收于2.5063%，较4月14日环比分别变化+66.26bps、+25.16bps、+37.21bps。本周逆回购+MLF投放资金2670亿，下周到期资金3010亿。整体而言，本周DR007呈现趋势上行的态势。随着DR007破2%，央行持续加大逆回购投放。

截至4月21日，1年期、5年期、10年期国债收益率分别报2.1894%、2.6690%、2.8258 %，较4月14日环比分别变化-1.97bps、-1.36bps、-0.23bps。本周债券利率小幅回落。

具体内容详见华创证券研究所4月23日发布的报告《【华创宏观】从务工人数大增看消费驱动力——消费复苏之路系列三&每周经济观察第16期》。

根据《证券期货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及配套指引，本资料仅面向华创证券客户中的金融机构专业投资者，请勿对本资料进行任何形式的转发。若您不是华创证券客户中的金融机构专业投资者，请勿订阅、接收或使用本资料中的信息。本资料难以设置访问权限，若给您造成不便，敬请谅解。感谢您的理解与配合。

华创宏观重点报告合集

上下滑动查看历史报告↓

【首席大势研判】

20230404-如何评估当下经济的高度？

20230314-寻找最优时间——夏秋好于春冬20230311-金融数据与经济和资产配置的7个关系——2月金融数据点评20230306-平淡中也有“超预期”——2023年政府工作报告极简解读20230221-全息重大项目：多维摸清投向20230209-2022年，居民资产负债表真的受损了吗？20230208-“消费下沉”：支撑的逻辑有哪些？——消费复苏之路系列一20230201-美国经济何时陷入衰退？衰退幅度有多大？——关于衰退这件事·系列二20230128-中国版QE：谁在“非常规”扩表？20230108-一个有趣的指标看当下股票20221223-加杠杆一定引至利率上行吗？20221218-一切围绕“提振信心”——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极简解读20221212-从全球原油格局演变的视野再思俄乌冲突20221207-一“少”，一“变”，一“多”——五句话极简解读12月政治局会议20221118-货币政策的多维度混合态——2022年三季度货币政策执行报告点评20221114-“否”极，“泰”未至，躁动先行20221104-信用扩张从“自动挡”到“手动挡”20221027-“合理均衡”≠绝对的汇率升（贬）值20221025-置死而后生——从全球超级通胀案例看政策选择与资产走势20221014-美国通胀何时才算看到“胜利曙光”？20220906-关于汇率运行的全方位思考
20220902-居民“地产情结”减弱的三个信号20220816-经济差货币宽，股债偏向“长久期”——7月经济数据点评20220729-实事求是，平淡为真——揣着市场问题找答案&九个角度极简解读政治局会议20220715-外乱内安：斜率、高度、结构、变盘点——6月经济数据点评20220713-通胀“宽”度已达1980年——美国通胀的另一个视角20220706-利率拐点了？——不谈定性只谈定量&五大模型看利率定价20220629-百城消费回顾——修复的四条路径及启示20220612-美国窘境——必须含泪“错杀”的需求20220527-技改大年——四大动能已具备20220520-当买房跑不过买理财，15bpLPR够吗？——破案“稳增长”系列十四20220514-加息交易三段论开启第二段——美国4月CPI数据点评20220430-六句话极简解读政治局会议及大类资产配置20220426-央行出手，汇率政策或进入密集观察期——外汇20220424-如何理解近期汇率异动？20220408-稳增长、息差、油价、疫情——当下投资关键问题思考20220306-六句话极简概括，五个视角展开细说——2022年政府作报告解读

【国内基本面】

20230331-超预期之下，看10个细节——3月PMI数据点评20230327-利润增速或已见底——1-2月工业企业利润点评20230316-开年经济适配5%的目标吗？——1-2月经济数据点评

【金融】

20230211-金融数据开年三问——1月金融数据点评

20230111-社融“至暗时刻”，降息“翘首以待”——12月金融数据点评

【海外】【政策跟踪系列】

20230406-浙江如何建设共同富裕示范区？——政策观察双周报第55期

【年报&半年报系列】

【投资导航仪系列】

20210914-海外研究的框架：全球数据盲海中的那些“灯”——2021培训系列六

法律声明

华创证券研究所定位为面向专业投资者的研究团队，本资料仅适用于经认可的专业投资者，仅供在新媒体背景下研究观点的及时交流。华创证券不因任何订阅本资料的行为而将订阅人视为公司的客户。普通投资者若使用本资料，有可能因缺乏解读服务而对报告中的关键假设、评级、目标价等内容产生理解上的歧义，进而造成投资损失。

本资料来自华创证券研究所已经发布的研究报告，若对报告的摘编产生歧义，应以报告发布当日的完整内容为准。须注意的是，本资料仅代表报告发布当日的判断，相关的分析意见及推测可能会根据华创证券研究所后续发布的研究报告在不发出通知的情形下做出更改。华创证券的其他业务部门或附属机构可能独立做出与本资料的意见或建议不一致的投资决策。本资料所指的证券或金融工具的价格、价值及收入可涨可跌，以往的表现不应作为日后表现的显示及担保。本资料仅供订阅人参考之用，不是或不应被视为出售、购买或认购证券或其它金融工具的要约或要约邀请。订阅人不应单纯依靠本资料的信息而取代自身的独立判断，应自主作出投资决策并自行承担投资风险。华创证券不对使用本资料涉及的信息所产生的任何直接或间接损失或与此有关的其他损失承担任何责任。

本资料所载的证券市场研究信息通常基于特定的假设条件，提供中长期的价值判断，或者依据“相对指数表现”给出投资建议，并不涉及对具体证券或金融工具在具体价位、具体时点、具体市场表现的判断，因此不能够等同于带有针对性的、指导具体投资的操作意见。普通个人投资者如需使用本资料，须寻求专业投资顾问的指导及相关的后续解读服务。若因不当使用相关信息而造成任何直接或间接损失，华创证券对此不承担任何形式的责任。

未经华创证券事先书面授权，任何机构或个人不得以任何方式修改、发送或者复制本资料的内容。华创证券未曾对任何网络、平面媒体做出过允许转载的日常授权。除经华创证券认可的媒体约稿等情况外，其他一切转载行为均属违法。如因侵权行为给华创证券造成任何直接或间接的损失，华创证券保留追究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

订阅人若有任何疑问，或欲获得完整报告内容，敬请联系华创证券的机构销售部门，或者发送邮件至[e-mail]。